A股节前缩量整理,表现相当疲弱。尽管经济温和增长可期,债市和汇市平稳运行,但市场情绪依然低迷。说白了,市场就是一面后视镜,预测未来的本事实在有限。回顾历史,2006年上半年,A股人气低落,上证指数好几个月没突破1300点。
可到了第二年,指数一路摸高至6124点。那时候谁能想到? 再看2014年6月,A股还流传着“800亿魔咒”。当时800亿元市值,几乎是成长股难以逾越的上限。现在呢?三五千亿市值的成长股遍地都是,投资者心里根本没什么压力了。
时代变了,估值逻辑也在变。 再把目光投向海外。1964年到1981年,道琼斯指数用了整整17年,只涨了一个点。这期间,美国GDP增长了370%,财富500强销售额翻了近6倍。要是只看这段历史,几百万投资者会觉得美股已经死了。
结果呢?美股后来走出了一场长达20年的长牛市。历史反复证明,别被眼前的表象骗了。 很多投资者把全部注意力盯在市场上。但巴菲特说过,市场是服务你的,不是指导你的。对真正的投资者而言,市场只是个报价机器。
你可以按资产未来现金流折现,接受当前价格,或者干脆置之不理。要是被它吓住,或者被它诱惑,往往会做出违背自身利益的事。这一点,值得深思。 人们习惯用股市走势判断基本面。股市向好,就猜基本面有好事;股市变差,就猜坏事要来。
但这事儿不对。股市里有大量非理性因素,非理性持续的时间,甚至能拖上好几年。经济学家凯恩斯讲过,市场非理性的持续时间,可以长过投资者维持不破产的时间。因为股价是千万投资者在交易所里交易出来的,受群体情绪支配。
当大家不再怀疑,一致看好时,泡沫就来了。泡沫还能撑好几年不破。加拿大经济学家加尔布雷斯特在《金融狂热简史》里提到,1929年美国大崩盘后,人们怀疑股市就是用来坑钱的。直到20世纪50年代中期,这种怀疑才慢慢消失。
加尔布雷斯特还说,50年代后期到整个60年代,投机又回来了,热情高涨,破灭也随之而来。60年代和70年代的投机风波短一些,但后果极糟,证明金融失常才是常态。80年代,投机狂热全面爆发,直接导致1987年10月19日的大崩盘。
那么问题来了,万一股市永远不反弹,该怎么办?历史上真有这种情况。巴菲特在1969年美股高点离场,1973年重返市场。可美股直到1981年,才回到之前的水平。1974年11月,美股大熊市最黑时刻,道琼斯指数只有580点,离1969年高点还有40%的距离。
当时有记者问巴菲特:如果市场永远不认可低价好资产怎么办?万一股市永远不反弹呢?巴菲特的回答很直接。他早年在格雷厄姆-纽曼公司工作时,问过老板格雷厄姆同样的问题。格雷厄姆耸耸肩说,市场最终一定会回归。
他说得没错:短期看,市场是投票机;长期看,市场是称重机。 巴菲特接着说,华尔街很多人觉得“股票便宜但不涨”,这想法错了。投资者成功,靠的是长期持有优秀企业。市场迟早会反映出企业的真实经营状况。价格和价值之间,总有纠偏的一天。
价值投资有个核心理念:市场价格短期会偏离价值,甚至偏离好几年,但最终会回归价值。所以,投资者只需判断当前价格下有没有价值,不用纠结价值何时兑现。安心等待,本就是投资的一部分。1955年,格雷厄姆出席美国参议院听证会,有人问他:花10美元买内在价值30美元的股票,要等多久才能兑现利润?
价值兑现的机制是什么? 格雷厄姆的回答挺幽默。他说,这是我们行业很奇特的事,他也觉得神秘。但从经验看,市场价格迟早会追上价值,总会发生,不管通过什么方式。说白了,就是时间站在价值这边。 推动价格向价值靠拢的路径不少。
分红、回购、资产出售、并购清算,都能让市场价一步步靠近内在价值。股票投资和实业投资,本质上没区别。股票的内在价值,是能感知的。巴菲特就用买农场的例子解释过这件事。 1986年,巴菲特花28万美元,在奥马哈以北买了块400英亩的农场。
他对种地一窍不通,但有个热爱农业的儿子。从儿子那儿,他了解到农场能产多少玉米大豆,经营成本是多少。算下来,这块农场的正常化回报率约10%。巴菲特认为,这笔投资几乎没有风险,还可能有大回报。 核心在于,你要关注所投公司的基本面,而不是盯着市场波动。
如果光靠分红,几年内就能收回本金,那这项投资风险就比较小,回报空间也可能不小。正因如此,巴菲特每次投资前都坚信,就算市场连续几年停牌,没有任何价格信息,他也能睡个安稳觉。 价投大佬张尧也是这么干的。他的标准很简单:只投那些靠分红五到六年能回本的公司。
从1999年到2018年,张尧在A股和港股的投资,累计收益达到了2190倍。这个数字,足以说明坚持价值投资的力量。 说到底,投资是一场反人性的修行。市场越恐慌,机会越大;市场越亢奋,风险越高。别被短期的噪音带跑,盯紧企业的真实价值,时间会给你答案。